然而令王宝玉更为惊讶的是,李可人竟然也激动了起來,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白牡丹的手,指着画说道:“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平淡的描绘,每幅画的构思几乎是整个创作过程的两倍还要多。这幅画,我的目的就是想显示一些朝气和张力。你平日还有什么其他爱好吗?”
白牡丹拉着李可人的手坐到沙发上,王宝玉头皮阵阵发麻,要知道,沙发靠枕后面就是一把沾过血的刀,王宝玉站在一旁死死盯着白牡丹的行动不敢放松。
白牡丹微笑着端坐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哪里像个**,上去简直就是个大家闺秀,只听她说道:“平日工作也挺繁琐,闲暇时倒是喜欢在上,不务正业,呵呵。”
李可人笑道:“我也喜欢在上,玄幻啊,都市什么的,我都喜欢。”说完还十分得意,觉得自己很前卫。
白牡丹说道:“我倒是不喜欢那些,胡熏海扯的沒什么意思。相比较起來,我更喜欢那种**虐待类的,作者都是人才啊。”
李可人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尴尬的笑道:“到底是年轻人,有个性,你先坐着,我再去给你们炒两个菜去,回头咱们再好好聊。”
李可人转身出去,白牡丹笑呵呵的说着一些“谢谢大姐,添麻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