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宝玉一听这话,心中一阵狂喜,让老子算卦,老子一定要忽悠你躲到遥远的边疆去,不,最好躲到国外去,永远也不回來。
“本人人送外号小神仙,对于我的算卦本事,您尽可以放心,再说,替人指点迷津,排忧解难,是一名术士的本分,既然大家都熟,这卦钱就免了。”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好吧!那就算上一卦。”白牡丹爽快的答应道,能够得出來,她确实很困惑。
王宝玉掏出铜钱递给白牡丹,为了不让白牡丹起疑心,净手的程序就免了。白牡丹倒是很虔诚的摇了一卦,是《水山蹇》,变卦为《水天需》。
王宝玉抓过旁边的一张纸,画上卦象,一幅认真端详思索的样子,还不时的在纸上画着,好半天也不说话,说实在的他这会儿想的不是卦象显示的含义,而是如何把这一卦附加上自己的意图。虽然这样有悖一个术士的职业道德,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顾不得了。
直到白牡丹不耐烦的踢了王宝玉一脚,王宝玉才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作为一名负责任的术士,我直言相告,希望你不要激动。”
白牡丹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不屑的说道:“老娘啥都经历过,你放心大胆说,吓不倒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