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拳。”王宝玉苦着脸说道。
“性质是一样的。”白牡丹说着,使劲拉着王宝玉的腿,硬是将王宝玉贴着地,给拉到了客厅里。
幸好王宝玉左右晃荡,才不至于蹭伤了后背,但是,屁股肯定是磨破了皮,这功夫火燎燎的疼。
“臭小子,还敢不敢报信了?”白牡丹踩着王宝玉的胸口,恶狠狠的问道。
“白牡丹,老子真得沒报信,你咋就不信呢?”王宝玉觉得呼吸困难,带着哭腔说道。
“踩!踩!踩!踩死你。”白牡丹的脚使劲在王宝玉的胸口踩揉着,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王宝玉不禁难受的剧烈咳嗽起來,忽然,他从白牡丹敞开的睡衣下摆,瞥见了她的隐秘之处。
“白牡丹,你就是弄死老子,老子也要说,你那里该理发了。”王宝玉指着白牡丹的腿间说道。
白牡丹扑哧一声,被王宝玉给逗笑了,她收回脚坐到沙发上,说道:“臭小子,给你个教训,再敢动心眼,死路一条。”
王宝玉干笑着,郁闷的从地上爬起來,也不敢再去卫生间冲澡,只是用手忽闪了两下身上的水珠,便潮乎乎的套上了衬衣衬裤,问道:“白大侠,我可以去睡觉了吗?”
“好吧!老娘东躲**了一天,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