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叔,你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邪教进去容易,出來却难。婶子还不是给你留下了信号。”王宝玉劝解道。
“我听他们说回六家屯,不会写字,也只好咬破手指,在床单上留了那些符号。”李翠苹说道。
“婶子,打我记事,我就觉得咱村你最聪明!”王宝玉笑着恭维道。
李翠苹红着脸摆手道:“当时很急,要不留点记号,你叔回來找不到我,还不得急死啊?”
“我急个屁啊,你死了,我再找个小的去!”迟立财翻着白眼说道。
李翠苹使劲努着嘴巴,后來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來,边哭边埋怨道:“你就知道怪我,我不已经知道错了吗?从见到你,你就一句好话沒有!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那你就死去!”迟立财烦躁的说道。
“我死给你!”李翠苹跺着脚就向河边走,迟立财和王宝玉连忙拉住她,又是好一顿劝才总算把她的情绪稳定住。
“婶子,他们如果只是需要钱,为啥要把你抓來呢?”王宝玉又问道。
“无相安排他们,要把我杀了,脚底上刻上字,用來警告那些叛变他的人,如果不是你们來,我肯定死了。”李翠苹心有余悸的说道。
王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