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我发现了一个情况,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刘树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既然都來了,还怕啥,说吧!”王宝玉问道,心中却升起了一丝警惕,因为他知道,刘树才指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來。
果然,刘树才仿佛鼓起了勇气,说道:“我刚才发现,有个女人进了黄主任的屋里,很久才离开。”
王宝玉顿时心生一阵不快,狠狠白了刘树才一眼,鄙夷的问道:“刘主任,你整天就是干这个的?那个女人是哭了还是笑了?”
“王局长您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刘树才连连摆手,赶忙解释道:“我觉得那个女人不正常。”
“那你赶紧打个急救电话,送精神病医院吧!”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不是精神问題,我感觉她像是邪教分子。”刘树才解释道。
王宝玉一听,顿时警觉起來,邪教分子进了教育局里,这还真是一件大事儿,他谨慎的问道:“她脸上又沒写字,你咋知道她是邪教分子?”
“这种人特征还是很明显的,走路着趾高气昂的,不太像个正常人。还有她的眼神左顾右盼,跟个贼似的。这些都不重要,问題时她包里露出了半截书,上面好像写着什么**四个字,对,第一个字好像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