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哎,早知道这样,咱就不这么干了。”王宝玉装作无辜的说道。
“你小子少得了便宜卖乖,你咋早不说不干了?”范金强忍不住笑道。
王宝玉也是嘿嘿直乐,他端详着这份材料,又问道:“费腾媳妇的房产,会不是是自己赚钱买的?或者是祖宗留下來的?”
“不可能,据我调查,费腾的媳妇开了一家裁缝店,门脸不大,还经常关门,不可能买上三套房子。”范金强道。
“哦!”王宝玉哦了一声,觉得范金强说得有道理,大概费腾让媳妇开这个店,就是障人耳目而已。
范金强跟王宝玉干了一杯,很认真的说道:“这件事儿,说起來是纪委的事情,我这么做是越权,以后再调查别的官员,不妨联合纪委行动。”
王宝玉苦笑道:“范大哥,这我当然知道。只是纪委那边跟这些人是沆瀣一气,根本不可能帮我的。”
“那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我也不会帮你的。”范金强道。
“嘿嘿,范大哥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兄弟在此感谢了。”王宝玉抱拳道,从包里舀出两万块钱和两粒春哥丸,递了过去。
“兄弟,我是说着玩的,不能收你的礼金。”范金强连忙将那两万块钱推了回來,但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