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揪出来,我还不信了,朗朗乾坤下,岂容魑魅魍魉横行。”濮玫愤愤道。
“姐姐,他们敢这么干,后面肯定有人支持,而且还是来头不小的。”王宝玉道,刚才他也想明白了,但凭一个费腾,是不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后面一定有人支持。至于这个人是谁,一时还不好说。
“在我的记者行当里,有一个不成文的内部规定,那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也就是说一个记者遇到了麻烦,其余记者都会全力想帮,天亮我就打电话,让那些刚走的记者都回来,我谁敢强行压住这件事儿。”濮玫道。
“姐姐,这件事还是算了,闹大了对你我也不是一件好事儿。”王宝玉皱眉道。
“我们怕什么?又没干成啥事儿。”濮玫道,忽然想起在宾馆里的事情,不禁害臊的脸一下子红了,语气也变得不自信起来。
在王宝玉的一番好言安慰下,濮玫终于决定忍气吞声,暂时不去追究这件事儿,但一向要强要脸的她,还是很认真的告诉王宝玉,官员财产公示这件事儿,不搞出了结果来,她会非常不高兴的。
折腾的一晚几乎没睡,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和濮玫退了房,返回富宁大酒店的房间里,王宝玉好说歹说才让濮玫躺下睡着,自己则冷水洗脸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