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举报,到时候,不但纪检委的调查工作变得复杂,而且,可能还会给一些心怀不轨,想要故意抹黑部分好领导的极端人员以可乘之机。
宣传部长李欣惠推说是媒体自己的行为,也许做的不够妥当,应该给予及时的更正,于是便不咸不淡的下了个通知文件,文件中却并沒有过多指责报社。第二天的追踪报道上,联系方式便不见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督导小组办公室的电话便频繁响了起來,忙的夏一达几乎焦头烂额,拿着个笔不停的记着,俨然成了一个电话的接线员。
这些电话,几乎清一色都是举报在任甚至离任官员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不但涉及不明财产,甚至还包括夜宿发廊、吃喝赌博、以权代法等等。
王宝玉只好安排夏一达,只记录那些与官员财产有关的内容,其余的则都推到相关部门自行处理。信箱中的举报信更多,由于太多,督导小组只是重点关注那些实名举报的,其余的來历不明的信件,也只能先放起來,留着统一送给纪检委集中处理了。
王宝玉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到了小组办公室里,接上了互联,给夏一达使用。那个时期,互联还不像当前这么普及,所以,对这种举报方式,王宝玉并沒有抱着太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