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身份,还闹得有些不愉快,王局长是不是还在记我的仇呢?其实那些都是工作安排,希望你多谅解。”田彩荷歉意道。
“田副书记这么说就太客气了,说起來,您一直在小组办公室支持我们的工作,我应该先请您的,怕您沒时间,所以一直就拖了下來。”王宝玉连忙说道。
“呵呵,既然王局长这么说,今晚那就去富宁大酒店吧!205包房。”田彩荷道,显然是已经安排好了。
“好!我马上就到。”既然人家主动邀请了,王宝玉只能点头同意。
“那个,还有一件事儿。”田彩荷支支吾吾的说道。
“啥事儿?”王宝玉问。
“把今天的你拿的那个东西带着吧!”田彩荷停顿了下说道。
“啥,啥东西啊?”王宝玉只觉得耳根发烫,为了达到目的背地里算计一个女人真不够意思,更不够意思的是竟然还沒用上。
“哎呀!就是女人用來自我安慰的那个东西。”田彩荷终于明确的说道。
宝玉答应了一声,放了电话,起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开车直奔富宁大酒店而去。
在酒店的一个小包房内,田彩荷早已经端端正正的等在那里,屋内并无别人,几个菜和一瓶酒已经上了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