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我可以理解,其实这东西从古代就有了。人不同于动物,总需要从生理上得到某种快感的发泄。”王宝玉咬文嚼字的分析道。
“是啊,每天都是繁琐的工作,而且还都是些社会黑暗面的集中反映。接触的多了,人心都感觉快要死了,总觉得每个人身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每张笑脸掩盖下的都是龌龊思想。所以,当我偶然发现了这些东西,就好像黑暗里见到光明一样,给我枯死的生活带來一丝生机。好归好,毕竟是死玩意,总比不过男人的真东西。”田彩荷仿佛自言自语,又若有所指的说道。
王宝玉沒有心情听田彩荷诗情画意般的幽怨,反而心生一丝警惕,这娘们最后那话啥意思,该不会是想跟自己那个吧?要不自己就当是救济“性穷苦”姐妹了?不行,戴路贸这个样子,跟这种女人有了关系,那无异于将自已置身于险地。
“田姐,有沒有尝试着给戴老师治疗一下啊?”王宝玉小心的问道。
“去外地医院检查过,药也吃过不少,可是一点效果都沒有。后來就放弃了,反正年纪都开始大了。”田彩荷道。
“那估计就是心理真正影响到了生理,这还真是不好办。”王宝玉又冒充专家道。
田彩荷半天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