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挨了重击的王宝玉实在是不放心。
“放心,最多就是瘫了,但还不至于影响生育。”白云飞笑嘻嘻的调侃道。
王宝玉松了口气,仔细了病房,感觉屋子里很亮堂,情形似乎是白天,他又问白云飞:“现在是几点?”
“上午十点。”
“哦,我昏迷一晚上了。”
“错,是两天两夜。”
“什么?已经两天了。”王宝玉吃惊的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两天能醒來都是早的,有些人挨了这么一下,一辈子都醒不过來了。”白云飞不屑道,显然是见多不怪。
“嘿嘿,一辈子醒不过來,那就彻底无牵无挂了。”王宝玉嘿嘿的笑道。
“唉!只是你伤成了这幅样子,晚上我就不能來找你了。”白云飞失望的叹了口气,斜挑着眼睛给王宝玉抛了个媚眼,还托了托胸前的两团肉。
“等我好了,一定找时间让你人仰马翻,跪地求饶。”王宝玉淫-荡的笑了。
“吹牛逼不上税,你就可劲的吹。”白云飞咯咯笑道,故意使劲背对着王宝玉夸张的扭着屁股出去了。
真是个小**,王宝玉找到了乐子,自个在那里嘿嘿的直笑。不过,他还是隐隐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