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治也快,不过说难也很难。总之,这种病是非常棘手的,不太好掌控。”贾专家颇为叹息的说道。
王宝玉听了心情无比的郁闷,着急的哀求道:“您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要帮着想个办法,我还沒结婚,我是家里的独苗苗,老娘等着盼着抱孙子呢。”
“人的神经系统非常奇怪,到现在呢!也沒有研究透。在临床上,有时候这根神经坏了,产生了生理障碍,另外一根跟这根神经沒有关联的神经,却突然有了这根神经的功能。究竟是另外一根神经也有同样的功能,还是原來的神经功能转移了,这在医学上还难以解释清楚。”贾专家絮絮叨叨的说道。
“我好像明白,好比开车,开着开着,前面的路堵了,那就拐到另外一条路上,也能到达目的地。”王宝玉觉得贾专家说话太费劲,简明扼要的打了个比喻。
“对,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贾专家赞许的点头道。
“到底有啥法子能治好我的病啊?中药,针灸还是手术?”王宝玉又追问道。
“别急嘛!你的病起來虽然不可治疗,但如果在恰当的场合受到了某种刺激,激发另外一条神经取代了这条沒用的神经,你的病就好了。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贾专家摇头晃脑很自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