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难。王宝玉偷偷瞅了一眼孙大成,果然见他面若寒蝉,如坐针毡,孟海潮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对着他來的,说到底,犯错误的多数还都是政府下属的那些有实权的部门,党委那边明显少得多。
孟海潮又铿锵有力的说了半天,这才终于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对王宝玉说道:“这件事儿是王宝玉同志具体负责的,王宝玉同志说一下本次官员财产公示的具体情况吧!”
王宝玉拿出预备好的稿子,又顺手拿过夏一达整理的数据表,这才也沉着脸说道:“我们县的官员财产公示活动,到今天为止,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这段时间,通过自我申报加上群众监督,还有纪委政法委的积极协助,我们还是发现了不少的问題。”
“小王,捡主要的说,长篇大论就不必了,我那边还有客人等着。”孙大成不耐烦的打断了王宝玉的话。
“那就说主要的吧!”孟海潮不悦道。
书记县长既然都这么说了,王宝玉心里不高兴,却只好扔掉自己辛苦写的讲话稿,拿起夏一达的数据表,说道:“通过纪委的配合调查,截止到目前,共发现财产來历不明的领导干部2名,约占领导干部群体的百分之四十。”
孙大成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情况,被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