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活着。”
“这是说哪儿去了?怎么了,还发烧呢?”王宝玉说着,笑嘻嘻的从办公桌转过來,伸手來摸马晓丽的额头。
马晓丽伸手轻轻的拦住了他,说道:“你会相,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个不祥的女人。”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了一下马晓丽的脸,说道:“嗯,你现在印堂发暗,颧骨孤寒,确实有克夫的倾向。”
马晓丽一愣,信以为真道:“真的?是不是我不应该跟男人在一起啊?”
王宝玉凝重道:“这个问題是应该注意,有的男人被你一克,可能就嗝屁了。但我不一样,我这个人运势太旺,过犹不及,恰好需要你给克一下,那样才正好。”
马晓丽扑哧一声笑了,知道王宝玉在调侃她,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后拉住了王宝玉的手,眼中泪光闪动。
一马晓丽要哭了,王宝玉顿时心疼的问道:“晓丽姐,到底怎么了?”
“唉!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马晓丽道,两滴泪水就掉落了下來。
“怎么了?说啊!急死个人。”王宝玉焦急的问道。
“宝玉,一听说你被诬陷的事情,我就知道是程国栋做的,可是我……”马晓丽擦了下眼泪,支支吾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