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沒有问題,我这就去操办。”程国栋不敢开口拒绝,只得无奈的答应了。
“很好,那就尽快把钱转到教育局的账户上,不要拖拉,两天内吧!”孟海潮吩咐完,便不再程国栋,而是转头着窗台上的那盆君子兰,拿起喷壶轻轻洒了遍水,更显得叶面鲜艳整齐,光润挺拔。
也许知道了主人升迁之喜,更为应景的是,春节的花朵刚刚凋落,这第二茬的花骨朵就要吐箭开花了,一簇醒目的橘黄傲立其中,真是不多见。
程国栋等了半天,见孟海潮沒有再继续交谈的意思,立刻知趣的涨红着脸离开了。
王宝玉心里也一阵发寒,明白这是孟海潮利用自己的事情难为程国栋,起來,孟海潮对于程国栋打了自己侄子的事情,还深深的记着仇。更直白些,孟海潮再次利用了教育基金会的事情出了口恶气。
见程国栋走了,孟海潮又笑着问王宝玉:“小王,你我这君子兰怎样?”
“嘿嘿,孟书记,我不太懂园艺。听说是不好侍弄吧?”王宝玉如实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水、光、肥而已。掌握了这几条大原则,其他的,比如一年开一次还是两次花,叶子打理的整不整齐就是次要的了。”孟海潮说着又了王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