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达射來的两道凶光,连忙闭嘴不敢笑了,受伤的女人惹不起。
“刘科长,你是怎么回事儿?”费腾不禁恼怒的问道,刘树才曾经跟他关系不错,但回來之后,却发现刘树才变了,除了整天盯着夏一达,根本就什么都不干。刚开始还能说几句人话,这病好之后,智商基本就废了,昔日的同盟,根本就沒有一点用途。
刘树才虽然磕着了脑门,但好歹赚的美人多了他几眼,心里美滋滋的,傻乎乎的竟然站起來了,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随后拍起巴掌,大家哄得一声又笑了,不知所以然的刘树才自己也嘿嘿傻笑了两声。王宝玉撑不住,也跟着笑了起來,一方面给了夏一达一个歉意的眼神,憋笑也会死人的。
“肃静!肃静!刘树才!刘树才!”费腾有些恼羞,使劲拍了拍桌子。
“什么啊?”刘树才的眼睛还是着夏一达,沒头沒脑的答道。
“瞧瞧你,人不人鬼不鬼的!这是什么样子,明天就主动辞职吧!”费腾恼羞成怒的说道。
“费书记,不要说越权的话好不好?”王宝玉不屑的哼道,安排哪个干部干什么,肯定还轮不到你这个党组书记说得算。
“一名干部如果整天不干工作,难道咱们国家的钱就是养这些吃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