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由于路窄,穿过的时候,肩膀无意碰了一下刘树才的胳膊,就这一下,刘树才瞪大眼睛立在当场,一股巨大的幸福冲击着他的胸腔,整个人几乎就要晕倒了。
王宝玉叫了他一声,刘树才也沒有听到,痴呆症又犯了。刘树才晃悠了好几下才回过神來,抬起胳膊下意识的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花痴般的用手哆哆嗦嗦的摸了又摸。
王宝玉对他这个动作极为鄙视,摇了摇头,转身就走。现在的年轻人是最有个性的一代,他们才不会因为一场闹剧,就非得要为了别人的眼光保持距离,王宝玉很快就追上了夏一达,两个人各怀心事的默默走着路。
“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谁写的那封信?”
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问道。但也互视下摇了摇头,各自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反复琢磨,自己的仇家很多,多到了数不过來,有人企图抹黑报复自己,倒是正常。但这封信不同,明显是针对夏一达去的,是谁对夏一达有这么大的仇恨?
夏一达年轻漂亮,工作能力很强,很得领导和同事的欢心,当然同性排除,因此,如此诋毁她的恐怕也同样是个女孩。渐渐的,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程雪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