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科长干的。”
“他那么迷恋夏一达,又怎么会给夏一达抹黑呢?”王宝玉不信程雪曼的话,反问道。
“正因为迷恋,才不甘心夏一达整天围着你转啊。”
“夏一达以前是我的秘书,经常出现在我身边很正常。”王宝玉铁青着脸说道。
“可是对于刘树才可能就不这么想了,他肯定是把你当成自己的情敌了。”程雪曼小声说道。
“刘科长对我还算客气,而且举报信里也该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怎么可能字字句句都针对夏一达呢?”王宝玉盯着程雪曼问道。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这男人要是稀罕女人,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真翻了脸,那就什么情谊也沒有了。你知道,有一次他无意透露过,他知道夏一达住在哪里。”程雪曼道。
“这也不表示他就是写诽谤信的人。”
“可是不能不说他有这个嫌疑。”
“好了,雪曼,你去忙吧!我想静一会儿。”王宝玉只觉得头很疼。
“宝玉,不能轻易的相信人,刘树才他就是脑子有病的人。”程雪曼继续说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沒说话,程雪曼感觉无趣,只好随便安慰了两句,然后讪讪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