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婉还能重回那里不成?”
“不去怎么知道。”范金强道。
“在那里发生的事儿她都不记得了,难道说还能记住那个小仓库?”王宝玉仍有些质疑。
“你又不是她,从我们办案经验來,有些人往往忽略的都是曾经记忆最为深刻的东西,其实这就是有选择性的排斥。”范金强动不动就拿办案经验说事,好像在跟外行人讲话似的。
王宝玉一脸不高兴的开车拉着范金强,跟着杨一方的车,來到了清源镇的农机厂,也就是原來的镇小学。
正是傍晚时分,农机厂那两排灰突突的砖房,显得愈发的破烂和陈旧,门口倒是有一个门的老头,竟然无聊的睡着了,想必这里已经多日沒人來了。
下车后,王宝玉好奇的问杨一方:“杨书记,这么一块地方,怎么就一直闲置着呢?”
“在计划经济时期,农机厂还是个重要单位,可是刚刚把这块地方划给他们,结果市场就开放搞活了,农机厂却成了鸡肋,几次想搬家也沒搬成,主要是沒钱盖厂房,后來就彻底黄了。”杨一方解释道。
老头终于被三个人的脚步声给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是曾经的杨书记,赶忙从小屋里走出來,满脸堆笑的打招呼。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