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这么大的一笔资金,随便捞点儿,买套房子买辆车都绰绰有余。
王宝玉可不这么想,他深感肩上的担子沉重,如果招生建好了,无疑是自己上任以来的第一个政绩,如果干不好,那连带的责任也不会小了,搞不好就官位不保。
虽然郭函没有在王宝玉手里夺走站,可是他毕竟是局里的常务副局长,从职务上依然对站有监管权,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还惹不起,回到教育局后,王宝玉还是厚着脸皮,敲开了郭函的门。
“王主任,有何赐教啊!”郭函很不客气的说道。
“郭副局长,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省得咱们之间的误会加深。”王宝玉直言道。
“你小子前途无量,连副市长都好你,还用得着跟我解释什么。”郭函哼道。
“副市长跟我多说几句话能代表什么?”王宝玉皱眉问道。
“你还以为自己是在小县城呢?市级领导都是什么水平?他们平日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苟言笑,不露痕迹。而今天,与会人员恐怕都出来了,邱副市长对你相当满意。”郭函说道。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啊!”郭函恼怒的说道,心中很是不满王宝玉揣着明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