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运气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做为领导也得负有一定责任的。
想了想,王宝玉还是买来了朱砂黄纸,虔诚的画了一张挡煞符,用红布袋包着,挂到了窗外。
这样处理完之后,王宝玉觉得心安了不少,满意的踱着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不错,神清气爽,斗志昂扬。
嘿嘿,多亏自己“知识渊博”,可以躲过这一煞,大概这间屋子就是给自己准备的。王宝玉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又喝了杯茶,全然不觉窗外那个脆弱的红布袋在微风吹拂下就瑟瑟发抖。
王宝玉忽然想起来,自己来平川市这么久,应该去红红了,自打她结婚,还真没见过面,甚至连电话都想不起来。既然来了,总该去,于是便起身开车来到红红的小饰品店。
红红将隔壁的小服装店也承租了下来,打通后小店的规模扩大了一倍,精心布置之后,小饰品店倒也显得有模有样的。
刚推开车门,红红就从窗口见王宝玉,忙不迭的跑了出来,随口道:“宝二爷,你来了。”
“不是告诉过你,叫宝玉。”王宝玉皱眉提醒道。
“说惯嘴了。”红红捂着嘴笑道,热情的将王宝玉让进了屋内。
“红红,收入情况还好吧!”王宝玉在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