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压力越来越大,还是要多想办法让老百姓创收。”王宝玉教训道。
“那当然!嘿嘿,我前段时间碰到贾师傅的时候,还托贾师傅跟张县长递个话呢,多给咱们村在政策上倾斜一下。”马顺喜道。
王宝玉一听就有点儿恼,不悦道:“听好了,以后少打我爹的主意。”
“我明白!明白!”马顺喜连忙道。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几个人交杯换盏,很快气氛就调动起来。张时趣道:“当初来的那个所谓教育局干部,我就他不顺眼,到底还是来算计宝玉的。”
“就知道当这马后炮,早干嘛去了。”马顺喜质问道。
“我就说给宝玉打个电话问问啥情况,都是你急着邀功,非要搞什么惊喜。”张时趣也揭开了短。
“宝玉,别生气了,都怪我当时糊涂。”马顺喜面上挂不住,不住的道歉。
“行了,不说这个,我有件事儿想问问各位,但必须保密。”王宝玉正色道。
“谁说谁他娘的死老婆死汉子!”马顺喜带头保证道。
“对!都死!”张时趣也保证。
“唉!我想问问,你们谁知道当年将我娘领走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王宝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