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娘的,老子想干点事儿咋就这么难呢!”
代萌到底是做秘书的,对文件格外的敏感,她弯腰捡起来,捋平了嘟囔道:“王宝玉,这是要留着存档的。”
“漏洞在那儿摆着,出了事儿却要找老子算账,你说,这不是成心难为人吗?”王宝玉余怒未消的说道。
“生气顶啥用,现在哪个大学的校长,不跟市里的领导有关系?说到底,还是你的根基不够稳,上面没人。”代萌道。
“嗯!有道理,这就是官官相护,说到底,还是为自己打小算盘。”王宝玉赞同代萌的说法,因为他已经领教了。
“大领导的孩子肯定有些特殊照顾。除此之外,市里有很多当官的子女,养尊处优,学习成绩差,你改了制度,他们的孩子上不了大学,他们当然不答应了。”代萌分析道。
“生活条件好了,更该好好学习才是,走这些旁门左道有什么用?”王宝玉哼声道。
“我觉得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该替她着急了。”代萌不屑的说道。
我的孩子?那个时代不定改革成啥样了,说不定人人都能上大学呢。王宝玉美滋滋的幻想了下,说道:“可是,我这里开了口子,到时候出了问题,肯定还是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