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了吧!”
“是啊!他询问我有méiyou发现你的异常?”代萌笑道。
“你咋说的,我可是待你不薄啊!”王宝玉苦着脸道。
“我说,你hǎoxiàng是对阮市长有意见,平时还在办公室里骂呢!”代萌道。
“还有呢?”
“我添油加醋的说你扎了个纸人,上面写了市长的生辰八字,每天念念叨叨的拿针扎。”代萌眨着眼睛说道。
“唉!说到底,你还是跟邱佐权一伙啊!”王宝玉感叹了一声,信以为真,连跟代萌急眼的劲头都没了,一脸沮丧之色。
“臭小子,我有nàme不讲究吗?我当然说不zhidà萌哈哈笑了起来,觉得戏弄王宝玉很开心。
“别笑了,造谣市长,这罪不小,我怕是快要搬出这个办公室了,你好自为之吧!要是对我来个过河拆桥,说不定还能回到邱佐权那里。”王宝玉可没心情笑,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不祥之感。
“走得正行得正,就凭你的胆子,还会怕这个?”代萌半真半假的说道。
“怕!市长想要将我拿下,那简直轻而易举。”王宝玉坚信这yidiǎn。
“也不一定,méiyou充分的证据,市长也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