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很不雅,向來都是用食指猛弹烟灰,虞美又说道:“行家也不会弹烟灰的,要知道这种如雪的白灰不仅养眼,而且还可以让抽烟的过程变得更加享受,当然更不能对着女士吐烟,这意味着挑逗。”
王宝玉又是一阵擦汗,看样子娶什么样的媳妇,也不能娶个心理学家,她可以凭你的一个眼神,就能准确判断你是否出轨,
“雪茄一次抽不完,不用熄火,可以放起來下次再吸。”虞美又盯着王宝玉的雪茄说道,
“那多沒意思,沒钱就别吸,吸了就吸个痛快。”在王宝玉印象里,吸半截烟的都是穷人,要不拣半截,要不不舍得抽完,剩下的夹耳朵上,
“这就是小农民的落后思想了,在西方,算不上是不体面。”虞美略带嘲讽的说道,
王宝玉有些不耐烦的将雪茄收了起來,不过也心满意足,他觉得虞美给的这支雪茄味道有些特别,浓郁的香气之中似乎还有种淡淡的回味,让人抽完之后,神清气爽,倦意顿消,到底是值钱的好烟,只是小半根就如此解乏,比起自己每天一两包的抽,其实还是省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个小时,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分手,停车区,虞美的小跑车被一辆慢悠悠开车的宝马挡住,宝马司机似乎在给情人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