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草,到了那边天冷的时候就记得穿上,听话啊。”
王宝玉越说越难过,最后哽咽的说不出來,只是低着头呜呜的低声哭泣,
“这位先生,你是她的家属吗。”忽然,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來,还真是将恍惚中的王宝玉吓了一跳,
这是一名瘦高的女孩,衣着得体,白皙的瓜子脸上,细眉凤眼,琼鼻红唇,额头光洁,发丝不乱,耳垂带着闪亮的钻石耳钉,不经意间就为她增添了不少光彩,
王宝玉尴尬的擦了擦泪,说道:“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朋友也能有这种感情,很难得。”女孩淡淡道,
“你來这里干什么。”王宝玉不解的问道,他并不相信这是白牡丹的朋友,因为身为毒贩的白牡丹,根本就沒有朋友,即便是个别毒贩知道死讯想來看望,怕也沒有这个胆量,
“我是一名逝者化妆师,工作就是让逝者走的安详,走的有尊严,你的朋友需要化妆吗。”女孩平静道,
“当然,还要化最好的妆容。”王宝玉连忙说道,
“那就抓紧吧,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呢。”女孩又说道,
晕死,晚上给死人化妆,大老爷们也不见得有这个胆量,王宝玉不由好奇的问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