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小月准备的嫁妆。”
此话一出,父女二人均是一愣,脸上顿现黯然之情,尉兴邦低头喝了口闷酒,原本喜笑颜开的小月放下菜,一句话沒说又进了厨房,王宝玉呆愣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尉兴邦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小王,你不是外人,小月昨晚又犯了病,唉,这孩子也真让人操心啊。”
原來是小月又犯了癫痫,有了这种毛病,又怎么能嫁人呢,王宝玉尴尬的挤出一丝笑,说道:“尉书记,现在的医疗技术日新月异,小月的病一定会有机会治好的。”
“希望如此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很怕死。”尉兴邦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真怕自己哪天沒了,而小月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世上,如果她再次犯了病,到时候还有谁会帮她。”
也许想到了心痛之处,尉兴邦的眼睛竟然潮湿了,他的担忧不无道理,癫痫病发作之时如果不能及时就医,后果非常严重,甚至会失去生命。
王宝玉立即承诺道:“尉书记放心,小月就像是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别人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成龙成凤,而我只希望小月一生健康平安,这才是我最大的心病,难道这个要求对于老天來说真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