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道:“聂大哥,您是怀疑老人家得了虚病吧。”
“是,平时一切都好好的,清醒的时候去医院检查,也沒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不能不让人产生迷信的联想啊。”聂正良道。
“祭祖之前有沒有什么异常反应。”王宝玉又问道。
“绝对沒有,而且我们整个家族也沒有任何的精神疾病类的遗传病,相反长寿的倒是不少,说起來,那天祭祖的时候,老父亲本來就有点感冒,去的时候又是晚上,哎,当时都劝他,可他就是不听。”聂正良补充道。
聂正良的意思其实就是,老父亲当天身边状况不好,本就阴虚,加上又是夜间出沒坟地,八成就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此说法纯属虚构,归根结底还是聂正良的父亲年纪大了,加上祭祖多了些感慨,以致旧疾加重,最终导致了其他的病灶而已。
聂正良找王宝玉的意图此时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想让他给父亲治虚病,然而这方面王宝玉根本沒有把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老弟,能不能帮着想个法子。”聂正良恳切道。
王宝玉本想一口拒绝,但是那样的后果显而易见,人家手里捏着自己被举报的把柄呢,因此只得勉强说道:“我只能尽全力一试,如果不行,还望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