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屋子。
见王宝玉也是满身脏乱,聂正良干脆打电话派人送衣服來,将王宝玉全身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上了时下最流行的品牌,算起來至少好几万。
中午,王宝玉就在聂正良的家里喝酒,已经彻底清醒的聂正良老爹,谈吐举止很是得体,大概是重获新生,吃饭也格外香甜,一个人就吃了两盘子菜。
“爸,你这身体刚好,肠胃还得慢慢适应。”聂正良恭顺的提醒道,接着感激的举杯:“王老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到聂某的地方,自当全力以赴。”
“聂大哥不用客气,能够帮到您,我就深感荣幸了。”王宝玉客气的跟聂局长碰杯。
“这一周比我这大半辈子活得都累,老弟。”聂正良感触颇深,一时哽咽,无法言语。
“嘿嘿,聂大哥言重了,不是外人,应该的。”王宝玉笑道。
“对,不是外人,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在平川市的地界上,任凭兄弟折腾。”聂正良放出了豪言。
“感激不尽。”王宝玉道。
老人家问了好几次日期,都沒有想明白,怎么自己一个小小的感冒就病了这么久,而且一点印象都沒有,只当是自己年龄大,脑子不好使,吃过饭,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