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达,很多事情用科学无法解释,就只好把它归于神学的范畴内。”洪立出语不凡,显示着他对古文化的充分了解。
“你说得不差,即使到了今天,也还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依旧归于神学的范畴内,放而言之,科学就是在神学的基础上发展而來的,比如道家的炼丹术,就是今天的化学。”王宝玉不甘示弱的卖弄着学问。
王宝玉的话,让洪立觉得他不只是个四处行骗的江湖术士,肚子里还有些墨水,于是,很客气的递过一支纤长的女士香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又开口道:“王哥,你准备如何帮我治病啊。”
“身体上的病好治,但心理上的病却难治。”王宝玉抽着薄荷味的香烟,意味深长道。
“我爸沒跟你说,我身体上也有病吗。”洪立问道。
“说了,你有癫痫,但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王宝玉看出洪立对此敏感,首先表态道。
立一声苦笑:“即使沒人知道我有这病,但是总不上班,天天闷家里,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背后议论纷纷。”
“你也是怕自己给父母造成不好的影响吧。”王宝玉问道。
“我能顾上自己就是对父母最好的报答,可惜这点我都做不到,王哥,像我妈那种年纪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