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南的情况,也就死了心不再问。
吃饱喝足之后,代萌又想在酒店里住,说家里的淋浴器坏了,好久都沒洗澡了。
“去公共浴室洗,五块钱。”王宝玉道。
“我才不去呢,一股子褪猪毛的味道。”代萌翻着眼皮道。
“嘿嘿,如果在这里住也行,你得给我讲讲女浴室里的场景。”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你变态啊。”
“沒去过,好奇嘛。”王宝玉道。
“行,都是女人,说实话,谁也不看谁。”代萌道。
王宝玉刚赚了钱,心情好,也就不在乎千元的房费,于是叫來服务生开了一间房,结了帐,跟代萌一道进了房间。
代萌立刻冲进浴室里洗了澡,出來后还嘘乎搓了二斤泥,搞得王宝玉心里一阵恶心,不过看脸庞好像真的白了不少。
王宝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吸烟,按照约定,代萌要给他讲去女浴室里的场景。
其实王宝玉也是好奇,不知道一帮女人在一起都谈些什么,自从他离开农村后,还从來沒去过公共浴室。
代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倒也守信用,开始讲起了她第一次进公共浴室的场景。
“那天,我拿着洗浴用品,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