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盆水,冲着那里就泼了过去,结果只听一声惨叫,那孩子就掉下去了。”
“孩子最后咋样了。”王宝玉忙问道。
“好像摔断了一条腿,就是我家的邻居,这件事儿小区几乎无人不知。”代萌道。
“他家长肯定很愧疚吧。”王宝玉问道。
“切,才沒有,据说堵着那个泼水女人的家门大骂了三天,说孩子就是爬着玩,一个孩子懂什么,那个女的大惊小怪,出手太狠。”代萌笑道。
“哼,这家长教育方式有问題,真不知道刘建南那个狗日的那么爱干净,是怎么洗澡的。”王宝玉自言自语道。
“他那种人,酒店的浴缸都嫌脏,当然去最高档的浴池,专业消毒还是单间,哎,哪像我,洗个澡还被人看。”代萌嘟囔道。
最高档的浴池,王宝玉心里一动,忙又问:“那他有沒有说过都去哪家浴池啊。”
“那倒是沒有,但是有一次路过华清池的时候,他曾经邀请我去共浴。”代萌思索着说道。
“那你去了吗。”王宝玉惊问道。
“我当然不会答应,本姑娘可不是随便的人。”代萌道。
“呦,是为了我守身如玉吧。”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