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是吗？”邢不霍说道。
穆婉的心，隐隐作痛，好像心里面住了一只蛀虫，被蛀出了一个洞。
委屈，苦涩。这么多年来的心情，从洞口流出来，早就发酵成了毒素。
一直以来都是？
都是什么！
她的眼中也涩涩然的潮湿，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不想当着他的面哭出来，给他压力。
她没有说话，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人群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项上聿！
他待在人群中干什么。
她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手机铃声响起来，项上聿的，
她接听，问道：”怎么了？”
”你还真是会让我不爽，我一旦不爽了，我保证，会让你更不爽。”项上聿阴鸷地说道。
穆婉对项上聿这个人，还真是害怕，”我又怎么了？”
”你们现在去干嘛？约会？还是做给公众看，还准备了摄像团队，怎么，还想着和邢不霍在一起啊？”项上聿阴阳怪气地说道。
”去买花，种树，你想多了，就这样，我挂了。”穆婉说道，不给项上聿说话的空隙，直接把电话挂上了。
她知道，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