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口便作鸟兽般撤退了。
章丘北站在原地,已经不断擦汗。
之前的惊愕让他手中的红酒杯摔碎了,但是,此刻他的左手还保持着握红酒杯的姿势。
他看到秦祥林的目光,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让他不敢直视。
他赶紧弯下腰,看见秦祥林裤腿上的酒水痕迹,他的头就低得更低了。
巨大的紧张让他站立不稳,身体移动了一下,突然上前的右脚像是被针扎过一般发出了剧烈的刺痛感。
章丘北伴随着这一阵剧痛,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了秦祥林的面前。
剧痛还在传来,章丘北却不知道,这是刚刚摔碎的红酒杯里面一块碎玻璃掉入鞋中,滚落鞋底,然后一动就刺破了脚掌。
章丘北不知道其中原因,其他人更不会知道,现在能够看到的就是,章丘北已经跪在了秦祥林的面前而且跪得很虔诚。
秦祥林大感意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这是跪下道歉吗?”秦祥林淡淡的问道。
”我℡℡”章丘北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想要站起来,脚掌的剧痛却通入骨髓一般。
”章丘北℡℡你这个没骨气的家伙,我真是瞎了一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