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平一脸惆怅:“山中修千年,谁能想到人世间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何小满也一脸惆怅,我就怕你这一路上还是老样子,老妈说的果然没错,贪杯好赌的男人不可信。
一直默不作声的何山忽然单膝跪地,对何小满说道:“小姐,我想跟胡仙长一同去东北,请太太……护着唐梨……喜鹊。”
何小满一愣。
“你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这人话不多,但是他的意思,何小满一下就听懂了。
何小满不放心的是胡长平不靠谱,让它独自办这样大的事情有点不牢靠,而没有何小满的保证,何山千里迢迢陪着胡长平去东北也不放心“喜鹊”的安全。
“为什么?”
何小满问何山,她能看得出这个寡言的男人对喜鹊的感情。
何山的声音刻板无波:“我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也是一样保不住她。”
不但保不住她,还要眼睁睁看着她去陪那些人强颜欢笑,被人呼来喝去有时候还要承受打骂,比如名叫列昂尼德的洋人。
经过这个惊心动魄又匪夷所思的晚上,何山忽然明白了,这样的自己脆弱的像个鸡蛋,护不住自己的“喜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