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因为喻敏一直都是跟她奶奶一起,为了生活劳碌奔波的老奶奶估计也没什么闲心跟喻敏说什么二十三糖瓜粘。
不过二十三的糖瓜她们二十四也没吃完,那些糖化了黏糊糊一盘子。何小满心想,亏得这是高科技住宅,不然洗盘子都够老妈头疼的。
老妈也照例开启每年一次的唠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没吃过苦,一包饺子就不爱吃,一包饺子就不爱吃,我小时候一年都吃不上一次饺子,偶尔吃顿大米饭,吃个肉菜都能把自己给吃撑着。那时候弄点荤油洒几滴酱油拌点大米饭,那都叫改善生活,哪像现在啊,动不动就不许吃剩菜,什么亚硝酸什么致癌的,还厌食症,我看就是饿的轻。”
严格按照歌谣按部就班进入过年程序的张彩华披挂整齐,头上带着一顶古早版白色护士帽,穿了一件也不知道是她公元哪年买的破衣裳,带着套袖腰上扎着围裙,手里还提着干净如新的抹布,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打扫卫生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别说蜘蛛网,连点尘土都没有。
这就尴尬了。
外婆坐在炕上,喻敏跟何小满,大家全都是被老妈拉来劳动改造的。
结果却发现没有活计可干。
“我本来想带着你们来一次年前大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