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点头:“很是,冷美人越发知进退,本宫甚是欣慰。”
“你还真是……死到临头犹不知。”冷霜华见她果然不伸手来接,索性撕开一个馒头慢慢剥着皮往自己嘴巴里塞。
多久没有吃到这样新鲜香软的精面吃食了?
那黧黑如同墙缝里掉落的泥块般又粗又硬的饼子,她是真的吃够了。
撩起眼皮睇了一眼依旧坐在那张不动都乱叫一动要垮掉的破床上面的女人,冷霜华翻了翻白眼:“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虞臻臻你要是不吃可别后悔。”
何小满的心像是被垫在一层暖和的丝绒上,冷霜华嘴巴是坏了点,但是自打她这个废后被丢到清凉殿里自生自灭之后其实对她颇多照顾,虽然总免不了言语上尖利讥讽,可是她真真是那刀子嘴巴豆腐心。
虞臻刚来到清凉殿时正是阳春三月天刚渐暖,虽然清凉殿碎砖缝里都开始往外冒出绿油油的嫩草尖,春寒料峭,夜里却仍是难捱。
虞臻患了伤寒。
在古代,感冒死人简直不要太普遍。
冷霜华一边明着讥讽虞臻是个废物,实则想要激发她的斗志好撑下去,一边绞了自己帕子上镶嵌的珍珠给宫人求他们帮忙弄点药和热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