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殿,所以那里才不闹鬼。”春桥恭恭敬敬的躬身回答,因为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要命了。
“呵,还有呢?”
虞卿兮神色冷了几分,春桥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些,虞卿兮要是真的发怒,她脸上会带着狰狞的近乎于天真的微笑,春桥想想她那种笑容就觉得脊背发寒。
“司天台五官保章正似乎酒醉时跟一个小黄门提过一嘴,说是……说是……凤困囚牢,诸鬼皆避,所以那些无处可栖身的冤魂恶鬼就都跑出来祸害人了。”
“春桥啊,这么重要的信息你竟然才知道,看来是你倦怠了呀,一会自己下去领罚吧。”
春桥的心这次是彻底放下了,自己领罚要么十板子要么罚跪几个时辰,她想了想,还是拿出手里一枚桃木梳篦:“娘娘,奴婢还有事回禀。”
虞卿兮正扶着那个暗卫浅夏的手往寝殿里走,闻言停住脚步:“说。”
“这把梳篦是内仆局一个宫女从废后那买来的,据说戴在身上之后再当差时从没有遇见过那种东西,奴婢就用了四倍的银子买了下来。”
虞卿兮这才转过身,看着春桥手里那把丢垃圾桶都嫌脏的木头梳篦,这些古人真是……病急乱投医啊,虞臻是凤,所以戴她的东西都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