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前朝。
面对这种“流言”凤司寒自然暴跳如雷,只是当众大臣听着他声音清亮高亢,面上无须,肤若凝脂,跟大太监石禄全站在一起简直无法判断谁是皇帝谁是太监。
看着逐渐开始石禄全化的皇帝,朝臣们眸光闪烁,各自有了计较。
后宫里这个消息也如晴天霹雳,都说母凭子贵,还没等老娘生呢你丫就不行了,我还拿什么贵?
于是朝臣们开始频频举办各种赏花宴、消暑宴,外命妇们则开始递牌子想要进宫探望各宫的娘娘们。
觉得整个天下即将尽在掌握的凤司寒忽然察觉到,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一个没有子嗣却失去生育能力的皇帝意味着什么,凤司寒太清楚不过,他绝不要再过从前被人忽视被鄙夷被踩在脚下的日子!
驸马漆雕昀开始三天两头被宣入宫,而风尘仆仆购置回第一批战马的虞景桐则收到皇帝紧急密令,藏于某处山坳原地待命。
这个夏天,晴多雨少,水美花娇,然而整个皇城之内风波诡谲,暗潮汹涌,各路人马无不蠢蠢欲动,甚至戍守镇西、平南、靖东、震北四大卫所的王爷也开始悄无声息的集结兵马。
他们都是先帝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