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时候,陆锦珊用着最后的力气,凄厉的、沙哑的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像这样的细鞭子,只要控制了力道,抽在身上并不会皮开肉绽,陆谨言也没有打算真的打死她,只是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但她娇生惯养长大,皮娇肉嫩,哪里挨过这样的打,不被痛晕,也被吓晕了。
“爽吗?”陆谨言附在花晓芃的耳边低沉的问道,极富磁性的嗓音如电流一般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忍不住的颤动了下。
“爽!”她如实的、坦白的点点头。第一次打人打得这么爽。
“记住,虎夫无犬妻。”陆谨言慢慢悠悠的说,灼热的力量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把她的整颗心都温暖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万年不化的冰山也有变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