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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说：“这些人这么猖獗，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话一点都不负责！”亭亭握紧了拳头，好像是她自己被人黑了一样。
言欢轻扯嘴角笑了，反问她：“你觉得，这些言论和当初秘书部说我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亭亭一怔，脸一点点涨红起来，心虚的不敢看她。
“言秘书，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呀？而且，那都是alice和cici故意引导我们这么说的，其实我们对你也没有多大的敌意，可能一开始，只是看你一个新人，却爬得比我们这些在公司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老员工还要快，还与我们的男神朝夕相处，让我们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在言语上，想要让自己心里平衡一点。”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早知道我们跟你根本不是一个level上的，我们也不会说那些话来”
言欢轻蹙眉头，笑了：“也就是说，你们一开始就以为我跟你们不是一个level上的，所以，在我爬到你们头上去时，你们心里才会这样不平衡，对吗？”
亭亭低着头，没有说话。
言欢又问：“可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你们不是一个level上的呢？是因为我穿着老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