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今天刚刚被记者围堵追问,晚上他就打了电话过来,莫非是与这件事有关?
“他向我们道歉,因为他和高欣彤的事,让你陷入了困境。”贺景深顺势抱住了她。
言欢坐在他的腿上,轻抿了抿唇,叹了一声:“这件事也是怪我,如果他之前没有站出来替我说话,他就不会被言若兰盯上,之后也就不会出他和高欣彤的这件事。”
贺景深皱眉,对她的自责表示不满,捏了捏她的脸:“依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有更大的罪过?”
“嗯?”言欢表示不解。
贺景深道:“是我邀请他来家里的,如果那天他没来,他就不会被言若兰盯上。再者,如果那天我盯好一点,言若兰也不会偷跑进来,所以,这一切都与你无关,该怪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让别人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