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古潭一样，尽量在掩饰他的情绪。
可是，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怜惜，痛苦，心疼，烦躁，以及夹杂着更多复杂的情感。
这种眼神，以前，她在他的眼中看到过。
那是在一年前，他出事之前的那天。
她当时也觉得奇怪，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纪辰凌喜欢忍着，什么都不说。
她上前，握住了纪辰凌的手臂，“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都是真的，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决定，但是做决定之前，一定要想想我说的话。”
纪辰凌目光沉沉地，点头，眉头微微拧了起来，“你说那些话是因为什么？
小汐，你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吗？”
“我说那些话是因为太担心，如果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我并不确定，等我确定后，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汐承诺道。
纪辰凌沉默着，欲言又止。
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白汐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出去，就不一起吃晚饭了，晚上会回来。”
“哦。”
白汐应道，松开了纪辰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