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书。
如果他们之间不是那样的开始,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揉着眉心,忽然感觉好累了。
——
医院。
安欣瑜躺在床上,她眼底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周身萦绕着巨大的悲伤。
她咬着唇,悲凉地说:“靳远哥,我都知道了,桐桐她”
“死了。”
周靳远凉薄的唇吐出这两个字,情绪已经收敛起来,没有太大的起伏。
安欣瑜眼神伤感,抬手擦了擦通红的眼眶:“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跟你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跟她离婚,桐桐一定不会死的桐桐”
她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