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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枫转头往老街里走去,老大娘干枯的手指在地摊上慢慢掠过,蔬菜都焕然一新,干瘪的菜叶出现几滴露水,成了新鲜的绿色。
“收摊咯!”她佝偻着背,把屁股下的破旧板凳拿出来,随后缓慢站起。
这条老街是一块块石头堆砌而成,陈枫踩在石头上,四顾环境,是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让让,路过路过!”一位中年壮汉突然飞驰而过。
“这还是人吗?”陈枫自言自语道。
望着中年壮汉的背影,他肩上挂着一条毛巾,双手拉着一个木板车,车上坐满了差不多十人,他依旧健步如飞,还带漂移的消失在巷子深处。
“莫非也是武者?”陈枫看他的样子,和调查出来的李参有所差距,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怀着疑心,往巷子里继续走。
街边房檐下,两个老头下着棋。
“瞎子叔,不摆摊了?”陈枫纳闷的走向他们,手拿长木枝的老头,因为双目失明,所以从小喊他瞎子叔,只不过小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在街边摆棋谱,不与人交谈讲话。
偶尔靠近他,也只会引来一句“滚”。
“旁观者清!别说话!”瞎子叔恼火。
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