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喜桂便带着他和我去县城说买点东西。谁知道,一上街就被人摸了。喜贵朝那摸白牡丹的小子吼了一句。那家伙走过来就打喜桂。”
“打人的就是那个副县长的儿子?”方小宇问了一句。
“是啊!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那家伙摸了,你婶子白牡丹的屁股后,便与你叔起了冲突。你叔还没动手,人家却先动手了。直接一拳打在你叔的鼻梁上,当场就流鼻血了。你婶子急了,拽住那小子的手,不让他跑。可是,那小子练过,一甩手就把你婶子推倒在地。你叔不服气,拿起一块板砖便往那王八蛋的身上砸去。”
曲三桂说到这,方小宇忍不住叫了一句:“好样的,这才像我们方家人。”
“好什么样的啊!砸是砸中了,可砸重的是他的胳膊,接下来,那小子招呼一群人,便围着你叔打。当时我本想去帮忙,可我怕啊,吓坏了,只好躲起来了。”曲三桂答道。
“那我婶白牡丹呢?”方小宇问道。
说是婶,其实白牡丹也是二叔,前两年才找的一个女人。这女人对喜贵倒是蛮死心踏地的。比二叔小了八岁,可人家的家人一直不同意。结果两人分分合合。说是婶婶,其实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人家家里人一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