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乐意和端木太太交朋友。”方小宇爽快地答道。
“有机会,我要向你请教相术。”端木太太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又认真地问道:“方先生,我的月经不调有大半年了。在你们华夏看了不少的中医,可就是没能调回去。现在节奏完全打乱了。希望方先生能有办法,帮我治好这病。”
“月经不调,多半与肾经有关,呆会儿我帮你扎一扎针,然后再开一副调理的方子,吃一个星期的药就差不多了。”方小宇笑了笑,从法布袋里取出了几根银针,准备为端木太太扎银针。
端木太太见了,吓得张大了嘴巴,连连摇手道:“不,我不想扎针,太可怕了!”
“没事!”方小宇笑了笑朝端木太太道:“既然你怕痛的话,那我只能给你选择用按摩法,治疗了。”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方小宇接起手机一看是姚茜打来的。
“方小宇你人呢?在哪儿?”
“姚村长,我正在赚点外块呢!马上就回来了。现在展厅里的那些记者应该都散去了吧!”方小宇有意问道。
“早散了,就等着你来看车了,我记得某位先生,答应过要送给我一辆兰基博尼的。不知道,这话还算不算数。”姚茜有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