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高明之处,只要是有白耀先在的地方,她凡事都要征求白耀先的意见,极大的满足了白耀先作为一个男人的大沙文主义。
显然,这样凡事以他意见为很是受用,所以他很快便将目光从白姝娆和白姝妍的身上收回来,点点头,应声道。
“是啊!妈,今天可是给你庆寿的大喜日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唉!”
黄老太太叹了口气,一脸神伤的说道,“这气不气坏身子哪是我个老太婆能做得了主的!本来刚才我也高高兴兴,哪里知道会被人气得现在头昏脑涨,怕是血压又要升高了!”
黄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抚额头,似乎是真的被气得不清。
黄雅丽作为她的女儿,白姝妍的母亲,又看到现场这么一个情况,自是知道是谁给黄老太太气受,却故意装糊涂的安慰道。
“妈,你真爱说笑,今天这里可是你的主场,谁敢给你气受!”
“哼,还能有谁!”
黄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语气夹枪带棒的说道,“不过也是,像我这种和白家沾不上边,就是女儿给白家生下继承人,让白家香火不至于断送的老太婆,又有什么资格和人家白家大小姐生气了呢!”
黄老太太言不由衷地说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