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砸场子,一时之间也不管后果和影响如何,直接朗声说道。
“这个场子我包下来了,不管白先生花多少钱,我都出三倍的价钱,在场的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谈天说地谈天说地,如常一样,不受影响,唯一的条件就是,姓黄的一家不得入内!”
白姝娆说得财大气粗,而那只针对黄雅丽一家的言论,更是让黄雅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对着白姝娆怒斥道。
“白姝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知道包下这个地方一个小时要多少钱吗?你还想包夜,还出三倍的价钱!你咋不说这个地方就是你的,一切经营权由你说了算呢!”
黄雅丽气得口不择言,白姝娆也不甘示弱,轻笑了下,反唇相讥道。
“劳烦黄女士这般为我挂心了,不过我现在只是在认真谈生意而已,和这经营权在不在我身上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财大气粗,老子天下第二,没人敢说天下第一的模样,着实把黄雅丽气得不轻。
看着白姝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只那眸光里载满了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白姝娆才不在乎,她是如何用眸光将她扎成马蜂窝的,就这么挺直背脊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