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敌暗我明,处处陷于被动,倒不如直接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时刻注意着。
纵使最后输了这局,那她也认了。
不过这会经阎夜冥这一提醒,白姝娆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句。
“那你真的会和她假戏真做吗?”
白姝娆看着阎夜冥,问得一脸认真。
便见阎夜冥脸上清晰可见地划过几分冷意,旋即毫不客气地说了句。
“我对那种整容出来的蛇精脸没有兴趣!”
这倒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白姝娆撇撇嘴,倒是没有追问阎夜冥和白姝妍接触又不多,怎么会那么清楚她那张脸动过刀子。
凭他的本事,他若想知道的话,总有他的门路!
何况白姝妍那张脸,近来动得越来越离谱,偶尔更是打多了药水,浮肿僵硬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阎夜冥又是在商海混迹多年,什么货色都见过的人,怕是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门路,只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姝娆暗自思忖着,回神时却对上阎夜冥那对深邃的眼神,里面满含意味深长地眸光。
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姝娆一边说一边将脖子往后仰,因为阎夜